阿农想起来了,前些年郭卿涛因为口舌之争被陷害入狱,据说原本蒋启慈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未想郭卿涛在大狱里犯了哮喘惨死,只留下妻子李贞一人守寡。

        “怎么早没想起她来?”

        杨自有些犹豫,“就怕她不肯,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又道:“明个儿我去探探她口风,但愿能有转机。”

        阿农却道:“你还出去?你还是老实儿的吧!”

        杨自道:“我乔装打扮,不会有人发现的。你那边继续找着,万一她不肯呢!”

        外头夜更深了,两人又交谈几句,便各自睡下。

        周瑾却实在是睡不着,晚膳时她探了娘亲的口风,得知她竟也是从旁人嘴里听说的,她娘很是为难,定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继续拒绝,不知会不会影响女儿今后的婚配,也不知是不是她出面解释几句就能够收场的。

        她娘回了房,从小柜子里取出一套被褥,看了又看,嘴里唠叨着:“反正早晚都得嫁出去...”那是她娘出嫁时的嫁妆,听闻是她姥姥求了宫里放出来的绣女,赶了大半个月才缝制出来。她娘常说待她成亲那日,便由她带去婆家,也算是她姥姥的一份心意了。

        周瑾看了那被褥心里难受,便转身出去了。既然她爹娘并未同意,那就一定是从姜叶颐嘴里传出去的,只是也不知她如此尽心尽力,最后能捞到什么好处。

        恰巧姜叶颐正从往这边来,见了周瑾立时停下脚步,一向趾高气昂的她竟像是要躲开谁似的。

        周瑾问道:“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姐姐都听说了吗?”

        姜叶颐尴尬笑道:“我总觉着是蒋家放出的风声,一来是给旁人听的,好让他们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二来,也是逼迫姨和姨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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