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自只做毫不知情,问李贞道:“怎么回事?”

        李贞按照之前准备好的,声泪俱下道:“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先前他便一直惦记着我,逼死夫君后,几次三番带人上门,想要硬抢我去蒋家,亏得我婆婆以死相逼,这才断了他念想。只是那之后,他便经常...经常半夜三更...”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从这些人一出场,蒋启慈就知自己中了计,他生怕杨自带人去劫大狱,防了防,却不想他来了一招围魏救赵,可惜他并不在乎,反正他名声从来也没好过。

        “你倒是腆脸,就凭你这姿色,便是未出阁时我也瞧不上!”

        出阁...说到此处蒋启慈才后知后觉,要是周家听说了自己这起子“风流韵事”,还不得立马反悔?

        好你个杨自,原是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蒋启慈怒道:“你涉嫌一起命案,官府正四处抓人,原来是躲在这儿了!”

        杨自高声道:“我和被抓的王姑娘都同这命案无关,实属是遭人陷害!”看了看众人,“况且我不是躲这儿,我们都是来祭拜郭大哥的,碰巧遇上了你这贼人!”

        蒋启慈吹了声哨,示意外头的人闯进来。阿农明白他的意图,讥讽道:“蒋公子管得真宽,官府抓人都得由你带头,不过就怕你白忙活一场!”

        丁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头一个便冲蒋启慈冲来。两队人马短兵相接,等到蒋启慈反应过来,杨自和阿农早就趁机溜了。

        待蒋启慈回了府里已是深夜,他没惊动旁人,只叫了小厮来给他上药,疼得他叽叽歪歪,差点踹翻了跟前儿的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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