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道:“你娘也是,想立规矩待成婚后也来得及,偏偏给人当头一棒,让外人怎么想?”

        袁绒见有戏,赶紧道:“就是,好像咱们欺负新进门的媳妇似的。要不您去给娘说说,现下娘就只能听进去您的话了。”

        外婆瞧他一眼,“我还当你是特地来看我,原来是拿我当救兵了!”又道:“我倒是可以过去劝劝,但你得保证往后姜氏都能安分守己。”

        袁绒笑道:“外孙保证,一定保证。”起身搀扶外婆,“等您看见姜氏,一定会喜欢她的。”

        “得让你娘喜欢才是真章!”外婆见他这般着急,也不耽搁,起身换好了衣裳,又吩咐丫鬟备了贺礼,便往袁府去了。

        袁母一听说自己母亲来访,心里跟明镜似的,她那儿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都学会借力打力了。

        外婆也知自己姑娘性子倔,故而也没有摆出长辈的架子施压,只是阐明利害关系,摆事实讲道理罢了。

        奈何袁母还是没听进去,仍是坚持己见。外婆便又提起她嫁人那时,从定亲讲到出嫁,为娘的心事与担忧娓娓道来,说得袁母背过头去,偷偷抹了把眼泪。

        到底还是亲情牌管用,为人父母都是同一般的心思,袁母终是改了想法,决定赏姜叶颐个脸面。

        外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又吃了几口瓜果,忽然听见袁母让人去请王尘缨过来,又冲她解释道:“这就是原先给绒儿定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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