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自心头猛地一颤,是他爹,原来是他爹,居然会是他爹。

        他从未听他爹提过袁提督一句,不知其中原委,可是现下,他要抓人,他爹偏要救人。

        杨自很快镇定下来,又问:“丁疆呢?”

        二奶奶道:“我们到了天津,才刚投宿客栈就受了这伙人的埋伏,丁大人受了重伤,眼下不知人在哪里,也不知生死。”

        和那小二说得倒是一样,看来两人都没撒谎。

        外头已经没了打斗之声,杨自出门去看,就见那几个金人死的死,伤的伤,王尘缨则站在那颗树下,背对着他,不知在感怀些什么。

        蒙面人不知杨自底细,冲他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杨自不知如何回答,就见王尘缨从怀里掏出腰牌,走过来递与他,“大人,您腰牌掉了!”

        那人见了腰牌,“呀”地一声,“原来是京城来的大人,我们瞧见了您留下的暗号,顺藤摸瓜就查到这里。”又朝西厢房瞧了眼,“那妇人怎么办?”

        杨自只道:“我会带走她,你只管帮我准备一辆马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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