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尘缨一愣,“它就是阿和?”盯着那条大黑狗,“你...你就是在等它?”
杨自解释道:“这条狗原本没有主人,常在道观里偷东西吃,一次阿农来观里,见它生性聪敏,颇有慧根,便带回去悉心□□,只是阿和跟这里的道长已有感情,每晚总会回来看看才放心。那夜我们一路跟踪丁疆,我来不及布置,就只好临时召唤了它继续跟着。”任由阿和蹭了蹭他的脖子,“阿和记性好,体力好,它一路跟着丁疆,摸到了他的落脚地,这才回来送信儿。”
王尘缨只叹,“那夜它跟了我们一路,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真是条好狗!”又道:“我和你一起去找丁疆!”
怕他拒绝,又道:“反正他腰牌在我手上,无论如何我和他都会见面。”
杨自就是怕留她在京城反而会坏事,她做起事来不管不顾,还不如带着她一起,也好能时时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鸡腿喂给阿财,才道:“这一来一去要好几日,你如何与老夫人解释?”
王尘缨见有戏,赶紧道:“这个不难,我随便扯个由头...就说是回去祭祖。”
杨自想着丁疆身上有伤,走不了太快,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于是道:“咱们把话说明白,你要只当散心,明儿一早我在巷子口等你,你若是还想赶尽杀绝,我可不会坐视不理!”
王尘缨低头半晌,郑重道:“好!”
翌日早上,王尘缨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却是背了好几个包袱,见了杨自哭笑不得,“老夫人连夜收拾好,给我带着路上的。还给我指了两个小厮,好说歹说才给推掉。”
杨自只一个劲点头,他挪开身子,就见地上同样堆着四五个包袱,每个都装得满满当当,“都是亲娘,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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