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自不想她竟是忠贞之士之后,先是诧异,跟着不免刮目相看,难怪有点身手,果然有忠良之后的风范。

        杨自狠狠打了袁绒一拳,“隐藏得够深啊,连我和阿农都不知道!不过瞧着王姑娘落落大方的模样,王家家教甚好,想来必是琴棋书画一样不落,将来也能同你有话说,怎么就比不过姜叶颐呢?”

        袁绒道:“什么一样不落,小时候就听娘说,他们王家尚武,小辈们从小就蹲梅花桩。”看了眼杨自,又道:“不是我有意瞒你们,我也是近日听闻王巡抚携之事后,我娘才说告诉我的。没想到王姑娘那日未在城内,听说是去城外什么山上挖草药去了,也不知是从哪讨的偏方,非说是能给老猫治病。”

        原来那老猫早在遵化就不行了,也不知是怎么挺到京城的。难怪她那日执意救那老猫,原是她最后一个亲人了。

        杨自也知道,以袁绒对姜叶颐的感情,就算是让他讨个妾室他都不敢,别说是定了亲的王姑娘了,也难怪他要躲着。

        杨自只好应允,又听见袁绒道:“待会看完烟花,还要劳烦你送她回老宅,再转告她,我爹娘请她明日来府上一叙。”

        杨自也很无奈,明明起他的未婚妻,他倒还避起嫌了。

        而且,那王姑娘属实不需人护送回去。

        杨自在原处等了片刻,却也不见王姑娘回来,才要顺着适才她逃跑那方向找去,就见她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左晃右看,手里还拿着两个糖人儿。

        杨自便追了过去,提醒道:“马上就要放烟花了!”霎时间,只听嘭地一声,跟着便有烟花绽放,霍霍燃烧,漫天华彩。

        王姑娘一时贪看住了,静静站在原处,弃周身的人事于不顾。杨自只觉得她眼里似有华星秋月,闪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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