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阿农见得多了,油嘴滑舌的最没骨气,他一瞪眼,贴近他耳边,半做轻松半是威胁道:“小爷问你什么,你就回话什么,不然,小心走不出袁家大门。”

        那胖子虽给吓了一跳,可一抬眼,马上就又来了底气,开始拿起乔来,“我这贱命没了也无妨,可若耽误了我们主子的生意,还得请两位官爷替我解释清楚了。”

        杨自笑了,原来他背后有人,难怪连《松湖钓隐图》都能出手,“你既这般有底气,我猜你背后那人必是位高权重。可要是你摊上叛国通敌的罪名,那人还会差你这单生意了吗?”

        阿农亦道:“到时他不但不敢保你,还得送你一程,免得被你拖累!”

        那胖子瞬间就颓了下来,眼睛瞟着蒋启慈,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也不能冤枉好人呀!”又爬至他脚下,“蒋公子,这话可不能说着玩儿的!”

        蒋启慈却是不屑一顾,冲那人道:“杨大人吓唬你的,咱们锦衣卫绝不屈打成招。”

        杨自瞧那胖子心里头像有了底似的,又琢磨了一番,便也明白了,这人分明就是给蒋启慈做事的。

        给他做事又如何,王尘缨还是王元雅的姑娘呢,不还是被扣在这儿?杨自非得好好吓唬吓唬他,“我也只是按例问话,你慌什么?看来是心里头有鬼,那我可得用刑了。”转头冲蒋启慈道:“蒋兄,吴大人既命咱们一起捉拿同党,那我也不妨和你直说,这胖子嫌疑最大,他和我脚前脚后进的袁家,且偏适才还说谎话唬咱们呢!”

        蒋启慈便问:“什么谎话?”

        杨自道:“他和袁老爷约了午时一刻在书房见,可他却三刻才到,适才他说是家中琐事耽搁了,可他和袁老爷却说是半路遇见了熟人,聊了几句才来晚的。”

        那胖子赶紧扯住蒋启慈衣角,蒋启慈心知他绝非那同党,奈何他被杨自拿住了话茬,他若硬保反到显得心虚,于是便问:“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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