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自很是欣慰,这么冷的天,总算是没白熬。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人问:“叫什么名儿?”
那探子满目愤恨,也不答话,只转脸盯着那叛徒,骂道:“你个王八羔子,等哪日大汗起兵踏破京城,头一个非宰了你不可!”
杨自给他一巴掌,又问:“你来京城除了打探袁提督的消息,还想做什么?”那探子却只呸了一口,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肯作答。
杨自倒也不在乎,反正送回大牢,那的人可有得是法子对付他。他才要起身,忽然见那人的目光往远处扫了一眼,半是心虚,半像是要确保什么,那动作虽快,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杨自赶紧回头,顺着探子适才望着的方向瞧去,一只飞镖从对面屋顶上射来,不偏不倚正好射中探子胸口。杨自暗道“不好”,竟然还有同党,再仔细一瞧,屋顶上一人正飞快逃跑。他赶紧将那探子和叛徒交给两个手下,招呼阿农及另外几人追了过去。
那同党飞檐走壁,两脚生风如履平地,杨自见他轻车熟路,似是奔着某处逃窜,便示意众人不要追得太紧。
果然,同党顺着那一片房顶转了几个弯,忽然跳入其中一户人家院子里,杨自追上去一瞧,登时愣住------那同党进的竟是袁府,且才进去就不见了踪影,看来是对地形很熟。
杨自命几个手下盯住袁府,以免那同党从里面再逃出来。几人便在房顶四散开来,盯着袁府各个角落。
杨自又吩咐阿农回去召集人马,自己则顺着墙头轻轻一跃,落至一处亭子边上。亭子上落了两只喜鹊,丝毫未察觉到有人到来,兀自嘎嘎地叫着。
适才在墙头,杨自便知这里离袁老夫人房近,才走了两步,忽然见那亭子身后的矮树旁,袁绒不知在讲些什么,气得王姑娘又要从怀里抽出短剑,戳他几刀。
杨自着急抓人,也不想偷听两人对话,他躲在亭子下面,趁着两人不备,赶紧弯腰溜了过去,不想正好听见袁绒道:“我还有个弟弟袁绍,虽比你小几岁,可俗话不是说,女大四,抱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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