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旁的姑娘,只怕早就挂不住脸面走人了,没想到王姑娘非但没怕,居然还敢叫板儿。不过她不怕,姜叶颐更不怕,今儿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初来乍到便现了大眼,那往后也不需自己出手做什么了。

        且看她那架势,似乎是有点功夫在身,那就更不担心事情没法闹大了,“撒野都撒到袁家头上来了,是得替你娘教你做人了!”转身叫住路过的一个小厮,“去请大少爷过来!”

        王姑娘原本也不过是拿她打发时间,哪想听了这话顿时就恼了,拉下脸道,“还真把自己当盘子菜了。”想她也不会什么功夫,便背过身道:“我欺负你也不算什么本事,不过等你那大少爷来了,我绝不饶他!”

        袁绒正好就在附近,听见小厮传话,气喘吁吁跑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只听姜叶颐一句“当心”,就见王姑娘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拔了剑套便向他刺来。

        袁绒一时恍惚,只抬胳膊搪了一下,就听“唰”的一声,那短剑刺透他的衣裳,直直扎进皮肉里去。

        袁绒这才回过味儿来,也不顾着刀口,只想去夺她那把短剑。王姑娘却是一个侧身,灵活避开。两人交手几招,却是打了个平手。

        袁绒不知王姑娘居然还有这等身手,他只听他娘提起,说她是书香门第的闺秀,竟不知从何时起,书香门第的要求都这么高了。

        杨自见袁绒虽是有意退让,可那王姑娘的功夫也绝不在他之下,遥想那日初见,他居然还担心她一人上街,也真是多虑。难怪她给自己脸子看,千里马被当成骡子,没尥蹶子就算是有涵养了。

        袁绒瞅准时机,连连后退几步,不等王姑娘出手,便抬手拜了一拜,道:“姑娘,我不想和女子动手,故而适才是得罪了。只是无论出于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个由头,不能让我不明不白挨揍!”

        王姑娘将那短剑收起,别过脸去,“你不打女人,我也不打,所以你那姜姑娘犯下的错便由你来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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