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姜叶颐有意无意往他身上引也就罢了,怎么连她也配合起来了,“我是来了,听说你不见了,我跟着大伙儿一起找你来了。”

        王尘缨揉了揉头,像刚回过神似的,蹭地冲了过来,急赤白脸道:“为何要打晕我?”

        杨自一怔,道:“你清醒一点,我没有打晕你,也实实不知发生了什么,你说详细点!”

        姜叶颐却不等她细说,上前道:“原来你和小爷私下相约,王姑娘,你和绒哥的婚约好歹还没解除,望你自重!”

        蒋启慈原本还云里雾里的,听了这话却来了精神,他虽知实情绝非如姜叶颐所说,却仍是道:“敢情是有情郎撑腰,难怪行事张狂!”又冲杨自,“原来你喜欢倔的。”却是瞟了眼周瑾,又摸了摸下巴,戏谑一笑,“顺从温柔才是女人本分。”气得周瑾别过头去。

        王尘缨却破口大骂,“放你娘的臭屁!”又冲杨自道:“适才我去找老夫人,半路有人自称是你手下,说你有事有求于我,我跟着他走了没几步,一个疏忽就被打晕了,醒来就瞧见你们了!”

        又冷冷道:“我不知什么情郎!”

        那神情却像极了当年的袁苏。

        适才瞧见王尘缨莫名其妙出现在小柴房,杨自心里已是疑惑,听见姜叶颐说起婚约,他才敢确定,她果然又出手了。

        袁家的事,原本也轮不到他来插手,可既然事涉于他,他也得自证清白。

        杨自倏然想起,适才见那被袁绒捆住的老伯,身上的绳子被人松开过。昨儿搜府时,那人绑着的是死结,一瞧就是袁绒的手法,适才却是活扣,像是出自女子的手。

        杨自便偷偷交待阿农几句,阿农很快会意,便转身去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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