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魔法,否则我先杀了这个小鬼。」

        玲宁b不得已只能让火墙熄灭,她左手自然下垂,右手仍指向挟持两名孩童的男人。

        「把那该Si的手放下!」男人再次大吼。

        「我可不在乎Si几个垃圾。」他勒得更紧:「快点,小孩的肋骨可是很脆弱的。」

        这个景象玲宁再熟悉不过,因为她曾经是被恶魔紧抓在手的那个nV孩。

        相似的情境,一样的状况,连说的话都与两年前卡法兰边境塔上差不了多远。

        不同之处,是自己没有菲芙那麽好的脑袋,也没有像影那麽优秀的护卫。

        连保护晚辈的能力都没有。

        她咬着牙,缓缓放下手,无力地扶着伤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这个只剩下灰烬的花田里,独自吞下战败的绝望。

        玲宁忿忿地瞪着对方,奇怪的是,偷袭者竟然改用一种极度警戒的目光望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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