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疼吗?”
手指间滑下,滑到了少年的心口,那里一道细细窄窄的伤痕早已脱了痂,只剩下淡淡的粉sE,并不起眼,但白哉知道当时伤口有多深,而擦着心口而过的位置又有多险。
洒在望月台上的鲜血,其实也洒在了他的心上,很红,很疼。
其後虽然每一次都冷面以对,但白哉其实再没能下过那般重手。
“不疼了……”
一护诚实地道,“白哉哥哥当初避开了要害,我知道的。”
“一护伤了我,我也伤了一护。”
男子滑下了些许,俯首在一护的心口,T1那道伤痕,“以後我们扯平了,一护不需要再为骗我而愧疚,我也不为刺伤一护而抱歉,好麽?”
“啊……”
伤口其实早没了特别的感觉,但被这麽轻轻一T1aN,却觉得又麻,又痒,反而格外地敏感起来,本就酸痛的腰身一软,一护轻Y出声,抬手去推附在x前的头颅,“很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