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恢复了点的视界中央,男子泛着餍足,残余着凶猛,更燃烧着Ai意的容颜占据了所有。
然后一护突然福至心灵地记起了他进入时的那句话。
“我才不是可怜你。”
那时候一护压根没时间去想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但现在他明白了。
在决裂的那夜,白哉哥哥问自己,可曾有半分Ai意,结果自己回答说只是歉疚,只是补偿,白哉哥哥愤怒地控诉言犹在耳。
“所以,你是可怜我?!”
“混账!”
“你真以为做了这种事,我就会原谅你吗?!”
是啊,这么美好亲密的事情,不能因为可怜,也不该因为媚药,只能是因为两情相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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