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关掉遥控器,向歌在确认身体里那颗跳蛋不会有所动作后默默的松了口气。她衣服完好的躺在床上,等着她的上司先生艰难的跨坐在她身上,扶着那个多余的物件,对准自认为扩张好的后穴。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将重心放在分开跪着的膝盖,这样就不会把全部重量压在傲罗小姐身上。大腿因为这种耗费体力的动作绷紧酸痛,内侧肌肉间或性小幅度抽搐。向歌在确保那个东西的头部对准穴口后,就小心翼翼往下引导它进入身体。

        也许是他操之过急,也许是他根本没有进行完全的扩张,仅仅是撑开穴口,那生涩的感觉几乎要耗尽他所有的体力,他抓着床单拼命维持着自己重心的落点,不想让她因为承受自己全部的重量而受伤。这样僵直的身体让进入更加困难,从来没有被这样使用过的地方传来刺痛,他的身体第一次被异物打开就面对这样一个困难的处境。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趴在她身上,终于还是在体力耗尽之前用了狠劲将那个东西一股脑塞到了身体里。他的眼前因为这种过载的感觉一阵阵发黑。

        李满抱住他,安慰性的吻了吻他被汗水粘在一起的鬓角。他的黑色袍子把两个人媾和的地方遮的密不透光,她看不到自己究竟是怎么要了他的第一次,但是这十分的紧致和温暖让她下意识挺腰顶弄。

        他呛住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乱了节奏,向歌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接纳,就已经开始泛滥起欲望的潮热。媾和器官传来的满载负荷的警告混合着身体因为这份刺激而想要更多的贪心,让他弄不清楚究竟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这具经不起撩拨的身体传递过来的虚假的情绪。

        他看着李满那双和盛夏里池塘一样澄澈的绿眼睛,突然意识到,只有她可以,这种事情,只有她可以。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的上司整个人顶了起来,黏腻的水声充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他的眼睛在这份快感中逐渐失去对焦。

        他已经不觉得痛了,后知后觉的快乐一波波涌了上来,他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身体沉沉的压在他们结合的地方,将那个东西全部容纳进身体里。

        她因他抓着肩膀的力度闷哼出声,将向歌从高潮的边缘来了回来,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飞快松开抓着李满肩膀的手,那里已经出现了几道深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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