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上。”

        跟被踢了一脚的委屈小狗一模一样,陈新言立马跳也似的站起来,二话不说干净利索地滚了出去。

        “蠢货。”我话还没讲完呢。

        没讲完的话就是陈新言说到底不是这个阶级的人,苏成谚得罪不起裴氏、游氏、沈氏,难道还不能向他报砸头之仇吗?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裴氏是否肯花费心血计较还是未知数,就算愿意,以陈新言的智商,摆他一道离间他和他唯一的庇佑,也绝非一件难事。

        多年的继承人教育,让裴溯惯于设想最坏的结果,并设法规避任何可能引入死局的路线。

        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是没点长进,事事都要他这个便宜哥哥来摆平……裴溯又在心里对他摇头。

        蠢货弟弟当然想不到他哥是为他考虑,去医院的路上垮着张脸,看得王叔又跟少爷确认了一遍,到底要不要让表少爷去,真怕他当场跟苏家人打起来。

        必须去——看着屏幕上回复过来的三个字,王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哥让我给你的,他说游炜就那性子,你别介意,况且游炜忘性也大,你以后别主动招惹就没事了。”

        陈新言坐着,毫无感情地棒读交给他的台词,王叔是辅佐裴溯学习公司事务的特殊助理,放下礼物后便也坐了下去,只身后两个跟着提礼物的用人不卑不亢地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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