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单膝跪地,仰着头,轻轻地问:“哥,你的脚还疼吗?”
给半跪在脚边的人施舍了一瞥眼神,裴溯对他至今还没消退疲累、仍旧面红耳赤的脸蛋感到奇怪,毕竟他不可能想到眼前的人刚才掐了一把自己的鸡巴,只当他今日的付出的确超出了自身负荷。
裴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高高在上地告诉他:“你不用做这些,你不是用人。”
“我就是想报答一下你和姑姑姑父,我高兴……”陈新言小声回答时低下了头,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又呆又乖地呈现上来。
“报答?”裴溯反问。
陈新言再度小声应声:“嗯。”
你能报答什么?——裴溯第一时间想到,不过没有讲出来。
算不上鄙夷或嘲讽,只是固有的客观事实,外公外婆一年不到五十万的抚养费,根本不足以支撑陈新言的成长,各种开销都是裴家自行出钱养育。陈新言脑子笨得很,靠自己不知道几辈子才能赚到这些钱,但这些钱于裴家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也没指望过陈新言的“报答”。
如果指望回报,裴家一开始就不会养陈新言这么个脑子不好的闲人。
空气静默了许久,许久,陈新言的脑袋也小幅度地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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