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

        这个用词着实吸引住了裴溯的注意力,他想从陈新言脸上看出什么,却发现对方毫不自知。

        于是他无意识地化解给在场的其他人看,说:“我另一只脚是死的。”

        “那……”陈新言抿了抿唇,又看了看四周,想找个趁手工具给哥哥让他可以够下来。

        这一会儿工夫,裴溯已经示意用人出去了,谁知道陈新言这颗猪脑袋还会说什么不过脑子的话。

        接下来不止是不过脑子的话,而是直接做了不过脑子的事!

        陈新言哈下腰,脑袋往裴溯裤裆下拱。

        “做什么?”裴溯下意识分开腿,被胯下的脑袋暗自惊了一下。

        努力作出自然的神色和语调,让大少爷可以接受他的蓄谋已久,陈新言说:“哥,你骑到我脖子上,骑稳了,然后我再站起来,这样高度就够了。”

        裴溯当然知道这样不正常,也知道对方知道这样不正常,对方是不是故意讨好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自身确实不排斥这种感觉,更准确地说,这样的讨好很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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