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玉柱般又长又直的双腿上面,毛发稀疏下、疲软几把后滴落几滴水,滴到雪白的皮毛地毯里,洇湿成稍暗的颜色。然后流出深处更为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线形,垂在微微打战的双腿中间,一点一点拉得更长,随着动作的幅度轻微晃动,就像他身后拂动的金色窗帘。

        阳光透过拉上的窗帘的缝隙溜进来,一束光恰好照着白得反光的大腿,照着那条长长的淫液,打上了金色的光辉,仿佛水晶滴胶折射出的明净光芒。

        不是灯光暧昧的黑夜,所以驱散了此刻本该有的淫靡意味。

        猜想得到印证,裴溯搅动饮料的动作放缓,静谧的房间里只有玻璃吸管与玻璃杯相撞发出的几声清响。

        “有多少人知道?”裴溯态度从容。

        “妈妈死了,”陈新言小声回答,“就只有你,只有你了。”

        说到后面,陈新言偷偷打量着裴溯,一如既往是那副毫不在意的神情,既没有鄙夷和厌恶,也没有意外和好奇。

        疑问,然后解决,每一个他感到是决定自己生死的瞬间,对于裴溯而言,只是处理的千百件事中的其中之一。

        走神愁叹的时候,裴溯的质疑的眼神直射了过来,陈新言毫无防备也毫无准备,本就做贼心虚的思绪瞬间一遍空白,心跳都漏了一排,腿一软,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

        太奇怪了,虽然自己狗腿子当惯了,但突然下跪还是会让裴溯怀疑的吧?即便是赤身裸体坦诚最见不得人的隐秘,裴溯显然对他还是没有丝毫兴趣,他可不敢自讨没趣、惹人厌烦。

        陈新言慌忙补救,换成了跪坐,丧气的脑袋垂下来,为自己过激的举措找了个借口:“哥,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上方一直没传来回应,只有玻璃相触碰的清脆声响,他觉得一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跟着那叮叮的清响七上八下的。

        毛皮地毯柔软的绒毛舔吸上渗出的淫水,扎到了外露的肥厚穴肉,像极了一根根细小的毛笔扫刷着阴唇,又痒又舒爽,过电似的流窜浑身的神经顷刻间直达大脑。刚淌干了水的逼穴又蠕动着分泌液体,染湿了一大片地毯,赤裸的大白屁股也感受到了地毯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