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疼痛感上升,他们的脾气也上来了,速度逐渐越来越快。

        宁栩凭着感觉摸索到和邻居的隔墙处,艾珂的那几盆花放歪了点,移到了隔壁的台子上。果然是她放的太近,估计那人以为是自家的花,直接把烟头摁进去了。

        那人滑得飞快,几秒钟就湮没在了楼下的草丛里。

        “烫死了?隔壁抽烟?”宁栩顺口问道。

        宁栩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那人手一抖,唯一的光源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掉在了地上。

        宁栩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晚上好,阿姨。”

        这一下不轻不重,但对方正在做偷鸡摸狗的事,而且还是这么个月黑风高的寂静夜晚,那震慑力不亚于亲眼看着贞子从马桶里爬出来在他面前跳舞。

        这一下劲道显然是发了狠,硬是要跟他拼出个胜负。

        艾珂哼道:“我也觉得那小孩儿抽烟,想当初我的那盆茉莉就是被你爸烫死的。”

        那人夺过领带,用力推开宁栩,长腿一跨,竟顺着管道直接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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