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福今天是出公差带着兄弟们赚外块来的,这也不干嫖客的事,倒是听说是找个小婊|子,下头人都说不知是什么样的,让上头的爷这么掂记着,大概是被骗得不轻。
他淡淡道:“朕已经让人去拿人了。”
塔福和费扬古这对兄弟各带着自己的票人,没守在大街口,专守在小巷子那里,来一个就押到一边,问问家世来历,是平民就放开,一被按住就嚷:“你知道我是谁吗?!”
基本上这些小少爷能认识的平头百姓都有数,何况他们也不是就问了这一个,立刻一个兵就诈道:“我兄弟就住那条街,你说的这家不是在伊拉里家做下人的吗?”
塔福听得一愣,给费扬古使了个眼色,两人避到一边。
塔福这就为难了,犹豫了,这下他背后的兵们不乐意了,吵吵起来道:
“头你再放走一个咱们就白干了!”
塔福和费扬古的兵就笑咧了嘴了,扬头喊:“头儿!这儿又来了一个!”
再有人说你这身上就剩下一件衣服了,别骗人了,跟咱们走吧,大人见了你也不会重罚,最多吃个十板子就行了。
李薇一看后面还有十几页,没耐心看了,直接问四爷这一本口供里有没有值得在意的东西。
签字画押按手印后,小少爷也能重新穿上衣服像个人了。他顿时就不甘心了,怎么能就他一个人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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