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笑道:“哪里,有你陪我不知道多好,不然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清绘还真没办法劝,她也算了解三爷的性子。这位爷说好听点叫心无杂物,说难听点就是没心没肺。他能当着田氏的面夸她,给她改名。幸好田氏心眼不小能容得下她。也能三福晋进门后就把原来的女人都忘到脑后。
到了街上,小阿哥扒着车窗看个没完,田氏却心灰意懒只顾看好他不叫磕到哪里。走走停停到了中午头,随车的侍卫为难的过来问:“主子,咱们是在哪里停一停?歇歇脚?还是回府?”
玉瓶为难,小声说:“听来的人说,田侧福晋正在街上,逛完就来看您。”然后小声添了句,“听门房说,看着是有事。”
李薇在院子里葡萄架下铺了个八叠大小的榻榻米,离地五寸左右不沾湿气,是个夏日乘凉的好办法。就是四爷说这是汉唐时的席,不是什么榻榻米。
李薇收拾好准备见客,不多时田氏就带着小阿哥上门了。
田氏抱着听说要出门就兴奋不已的小阿哥,闻言冷笑:“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肯定是连声说好,等三爷回来,她就该捧着心口说无力管事,一时疏忽,想着我聪明能干,亲额娘带儿子出去肯定小心云云。”
太复杂交给四爷想吧。
田氏略有些尴尬的说:“今天实在是冒昧了,突然跑来找你。”
李薇说:“跟他哥哥姐姐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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