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抵达,才发现里头根本没人,负责管理的保健阿姨不晓得去了哪里,陈佩如见状只得让柳书玮找张椅子坐下,自己找齐会用到的医疗用品。
「你们到底为什麽打起来啊?明明上课前还好好的,不是吗?」
「只是说了些话,结果他忽然生气揍人,接着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不、我还是不懂,究竟要说什麽,杜子轩才会生气得失去理智?」
柳书玮垂下眼眸,看着陈佩如满脸认真地用药物替他涂抹伤口,即便感到刺痛也一声不吭,在她的视线疑惑扫来时,乾脆地率先侧开。
就在陈佩如以为,柳书玮大概不希望提及这个导致他受伤的话题,打算善解人意地转移时,柳书玮却淡然地开了口。
「杜子轩告诉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梦婷,我却毫不犹豫地否定。我想杜子轩大概是很受不了,我这个什麽也没做的人竟然敢质疑吧?」
明明在沈梦婷跳楼前,根本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怎麽又在事後仗着她的名义,行侠所谓仗义?从某种意义而言也是满可笑的。
何况最後,沈梦婷选择的是将日记本交给他。
这难道不是间接证明,他其实才是「正确」的一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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