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摘掉头套,睁开双眼,安俊才伸出手臂抵挡白炽灯的光线。
他被绑架了。他只有二十岁,坐上大巴时以为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刺鼻的烟草和劣质古龙香味窜进鼻腔。他皱眉,指缝之间漏出的一点光让他看清那个人的样子。
“安,俊,才。”男人念着他护照上的名字,随即把那本证件丢在一边。浓密的毛发配上金丝眼镜,像一个野性生长的斯文败类。
“他们说这批货里,你最特殊。我想知道,你哪里特殊?”
手腕被攥紧了,拨开,安俊才带着泪痕又死寂的双眼被迫显露出来。男人意外地挑眉,他确实不一样,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任何绝望的神情,看起来全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你想知道吗?”安俊才张开干裂的双唇。这一路上绑匪不会给他喂水,他饥肠辘辘又干渴万分,过去的经历告诉他,现在可以做任何事以换取生存所需。
他在男人面前低下头,缓缓解掉自己的裤子。
陆秉坤随着他张开的双腿,张大了眼睛。
他看到这个年轻男孩——至少看上去是男孩的人——一本正经地露出那个畸形的会阴。睾丸被阴蒂取代,之下是一对肥厚,饱满的肉唇。有些黏腻的白色分泌物在内裤之间拉扯出了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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