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一同游历几日,离黄鹤楼很近了,因此这个话题也不显得突兀。
高适也知道李白酒劲上来,说些出格之语实属正常,便只微微摇头,憋闷的表情一眼就被看穿。
李白就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高适尴尬地无以复加,试图以头抢地之前,却又突然被一双手臂软软缠住了脑袋。
“那,高兄,不介意我这样做吧?”
在高适可以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稳稳坐进他怀中。李白叉开双腿坐上他的大腿,因这一番动作,本就有些松动的衣袍系带彻底滑落,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与肩头。李白像个顽皮的孩童,骑在高适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下腹与之紧贴,又富有暗示意味地轻微磨蹭。
高适几乎是立刻就觉出一腔热血冲到下腹,像是点燃了自己,脸烫得吓人,表情更是像活见鬼了一般,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为何如此……”
高适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知道李白的意思,可他震惊的是,李白是个同他一样的男子,况且他们才认识不到几天。他读的是圣贤书,知晓眼下的事有多荒谬绝伦,可他的身体就如同被定住一般,完全不敢逃离,也不愿逃离。
李白可以孔武有力地把他掀翻在地,也能这样柔若无骨地攀附着他,用最了解男人的方式挑逗他的神经。
谁知李白却忽地低头抹眼,假意啜泣起来。
“十五入汉宫,花颜笑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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