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生最漫长的夜。

        滚烫的汗珠从姬发脸上滑落。仿佛身处熔炉中央,皮肤被蒸腾地泛起红晕,汗水滴落手臂,几乎发出嗤嗤的声响。

        这一切都是身后那个人带给他的。他的父,他的王,他誓要效忠的天下共主。

        “陛下……”他们不该如此的,羞耻像烛芯烧得他止不住啜泣,信期的坤泽本就多愁善感。

        姬昌送小儿子来时一定不曾想过,他会长成最势弱的坤泽。在大商,即使是嫡出的坤泽也很难继承爵位,只能被豢养起来,成为政治婚姻的祭品,诞育后代的容器。

        眼下,姬发几乎无法思考,铺天盖地的热浪包裹着他,身后劈开他的利刃,属于这个王朝最有权势的人,他最景仰的人。

        “姬发,叫错了。”

        殷寿眯起眼睛,掐着少年人纤细的腰,一下一下地楔入,抽出。信期坤泽的内里柔嫩紧实,一圈圈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谄媚地吮吸。坤泽无法抗拒的本能,使得乾元的性器对她们而言充满诱惑力,为方便交配而主动生出的蜜液,从交合的缝隙涌出,在腿根黏腻粘连着,打湿龙根四周茂密的毛发。

        纣王为这淫靡的一幕又胀大几分,龙根坚硬如铁,捣出更加绵密的春水,在大力拍击下被粉碎成泡沫。

        姬发跪伏着,像雌兽接受纣王的入侵。他把脑袋埋进手臂之间,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被捣进最瘙痒空虚的地方产生的欢愉,同心理上的背德绝望,让他时刻涌出清泪——

        这是一场不合规矩的临幸,乘虚而入的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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