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抓住那根玩意儿,低头含住濡湿。

        郭嘉感叹:“唉,我的好阿和,当年在学宫里,我怎么求你哄你骗你,你都不肯为我口一下,如今主动为我低了头,我却高兴不起来呢。”

        贾诩自下而上抬眼瞪他,口中舌尖挑开包皮,勾舔隐匿在其中的部分龟头。

        郭嘉皱起眉头,故意做出难堪的样子来。

        贾诩心里就好受许多,哼了一声,舌尖分数次将半包的包皮推下去,然后围着龟头打起转来。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去摸他敏感的两侧大腿根,郭嘉便果然渐渐硬起来,龟头胀大,塞满他的口腔。

        贾诩可没心思真的伺候他,收回舌头后在口中一卷,攒出些津液,吐在手中物的马眼上。

        嘴里残留的味道让他身心都觉得恶心,但是比起死,也不过如此。

        口水顺着马眼滑入了一些,郭嘉哈了一口气,躲不开落下的那一块纱布。

        纱布细白柔软,是荀家做夏衣的好东西,蒙在龟头上时紧紧的贴住了,无数小网格被贾诩用力勒进嫩肉里,雪白的纱布上便透出了肉色,若隐若现,快意爆闪。

        郭嘉惊叫一声,完全硬了起来,腰部左右款摆想逃,贾诩手中捏着纱布边缘向下扯的力道却坚定,郭嘉越躲,龟头被摩擦得越狠,过于强烈的刺激简直扎得他太阳穴胀痛,他发出一声像是举起了重物时的“额啊!”声,声线都变得粗嘎起来,不复平日的摆烂从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