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们都各自错了一些事情,拼凑起来就是无可挽回的局面。」

        「嗯。」我同意他的话,我们都错了,三个人都错了,所以现在才变成这样。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邓季维又问。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我反问他。

        邓季维指了指那首郑愁予的诗,「写题目不就是从仅有的线索里解出正确答案吗?」

        靠,你这样都能猜中,你是不是人类啊?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没告诉你,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程誉轩都离开了,我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我不想再跟你吵一次架,再吵一次,我们是谁要离开?」

        邓季维被我说的弯起了嘴角,「我们谁都要离开,再两个星期就是毕业典礼了。」

        「那是不可抗力,之所以让我跟你都这麽难受的原因不就是,程誉轩明明可以留下来,他却坚持要走吗?」我微笑,但说不出是什麽感觉,「「生离Si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这麽不希望我们留在他的生命中,那种被舍弃的感觉,才是最伤人的。」

        我说完,深深x1了一口气,苦笑难当。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不是他的错,我还是……」我抿了抿唇,隔了好几秒,才开得了口说:「我还是,很想念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