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这样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许久,我才觉得我不能这样下去。这样的想法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不仅想不出答案,还会连带着把思绪一直往那个方向带。
打不通,也有可能是没电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站起身做了点伸展运动,然後看起潘潘留给我的BL漫画。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整个寒假,我都打不通这个号码,前一周我天天打,无数次的设想我应该是被设置成黑名单直接拒接了。
後两周,我想他应该是出国了,所以我每隔几天才打一次。
寒假的最後一周,我想程誉轩应该是换手机了,但是不肯告诉我,所以我不Si心,依然每隔几天就打过去试试。
但永远都是那个nV人告诉我程誉轩的手机没有开机。
等到开学,我也已经完全Si心了。
没想到,我跟程誉轩,依然还是落得到一个断绝联络的下场。
领了新课本,抄了新课本,换了座位,潘潘这次也没离我太远,就坐在我左後方。
大概有些缘分就是这样,不管怎麽样,总不会离得太远,b如我跟潘潘;有些远份太短、太脆弱,经不起时间跟冲突,b如我跟程誉轩还有邓季维。
只是我没想到,中午我正跟潘潘要打开便当的时候,邓季维又大步的走进我们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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