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一天一天愈发浑圆,而她越来越恐慌,常常夜不能寐,时常在深夜中把男人喊醒,浑身冷汗地说她曾见过的半妖奴宠。
“被链子绑着,当玩具…”她的声音错乱惊恐,“人类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半妖…”
“那种事情很少的!”男人有些烦了,“大多数人都不会那样!”
在男人由于半夜被喊醒而发过几次脾气之后,女人不再絮絮地说这些话了。只是,她抚着愈发隆起的肚子发呆的时间,也愈发地多了。
十月怀胎,她生下了一颗莹润的蛋。
男人又是惊喜又是手足无措,抱着蛋不知怎么孵才好。而他那本应在产后静养的妻子,却不见了。
男子慌乱地抱着蛋出门去寻找妻子,却在后山的一片密林深处,找到了一个以鲜血绘制的法阵。
他的妻子用纯银的餐刀割开了自己的腕脉,美丽的脸庞一片惨白,一双比平日里显得更加艳红的唇微微盍张:
“我愿以极乐鸟皇族的鲜血与生命烙下诅咒:半妖绝不可以被作为性玩具对待,被作为性玩具对待的半妖都会残酷地杀死那些欺凌他们的人类…”
女人的夹杂着一点疯意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的力量仅能传递到流有妖血的人身上,其实,应该让那些欺凌半妖的人类都发狂而死,可是我做不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