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一礼,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罪臣见过娘娘。”
“哀家怎的从来没见过你。”
越竹年高昂着下巴,倨傲地看着他。
听他说自己是“罪臣”,越竹年心中有了个猜测。
“你是江之遥?”
江之遥没想到这人自称“哀家”,如此年轻,竟是太后,更没想到她居然认识自己。
“是。”
他应了一声。
“原就是你勾得皇上乐不思蜀,一个男人,竟如此不知羞耻!”
最近仇无救没去见越竹年,一打听便听说他日日夜夜往冷秋宫跑,她叫人去探探,却全被挡了下来,今日可让她看到这藏在金屋里的“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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