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小心翼翼地拨通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后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鼻尖一酸,哽咽着喊了声“爸爸”,对面沉默一瞬后声音有些颤抖:“洲洲?是你吗,你还好吗?”
那一刻他红了眼圈,又想哭了,但强忍住回了一句自己很好,正想问一句‘爸爸好不好’,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他怕爸爸听到自己哭会难过,也怕妈妈会发现他偷偷联系爸爸,他知道妈妈不想他和爸爸联系,只能匆匆将电话挂断。
但这次以后,他再给爸爸打电话就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了。
有了手机后,他接触到了网络,那时他才发现他和爸爸的那种关系只有在十八禁频道的小众分支里才会出现,是不为世俗所容的。
可他好痛苦,他好想爸爸,为什么爸爸不肯接他的电话,爸爸不爱他了吗,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齐鹤洲只有用酒精麻痹自己才能睡着。
为什么啊,爸爸不是说爱他吗,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痛苦。
多少个深夜,他喝醉了打给爸爸,却没有人接通电话,他哭着哭着哭累了,就睡着了。
想到这,无尽的委屈和心酸涌上心头,齐鹤洲眼圈又红了,怕司机师傅看出端倪,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将泪水倒回去。
从他进入圣乔治大学读书后,妈妈在美国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她进入了当地一所初中学校担任物理老师,工作比国内轻松很多。
看着妈妈渐渐适应了异国他乡的生活,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他心里也宽慰不少。
在美国,妈妈并不阻止他谈恋爱,甚至是鼓励,妈妈希望他能从过往的阴影里走出来,过上正常年轻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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