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真还未回过神来,眼神涣散,懵懵的,显然是累极了。
发丝因汗渍黏连在她的小脸上,乱七八糟的,商时炘耐心地将头发一缕缕拨开,m0她的小脸,又亲她的唇角,耳垂。
“真真开心么?”他问。
这次,是对他这么大胆。
他都不敢想,但凡要是她对别的男人……
“……”
半晌,殊真才闷闷地说:“哥哥刚才好凶。”
“谁叫真真不听话?”他哑然失笑,“我又是哥哥了??”
殊真去亲他的脸,和往常一样撒娇,只是称呼变了:“老公!老公!老公!”
商时炘又抚弄了一会儿刚才被cH0U打的rr0U,似是安慰,“真真不乖,受罚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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