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白板上写着的东西,有些对她来说仍然陌生。

        「‘回老家参加葬礼,发现谎言,生气地留在当地’是个什麽事儿?」

        陈琳从自己身旁拿出一个红sE信封,说,「具T情况情书里没写,但有说林楚一之所以当时回老家找工作,都是因为她爸妈。」

        「她爸妈让她回去?」

        「感觉不是这个意思。是林楚一自己选了要留在龙伏盖找工作,她想要让家里人全部搬回老家,然後把华菱的房子租出去缓解经济压力。钱鹤因为这个事情很生气来着。」

        柳琪看回白板,她昨天已经把林楚一的简历和资料看了太多次,有些东西不需要重温也能想起。「是因为巧囊手术花了很多钱吗?」她试探X地抛出一个推测。

        「我查了,这种手术的费用,包括术後住院护理,加起来一般就一两万。」

        「他们家也不至於会被一两万掏空。这个事情算不上什麽谎言。」

        「我也这麽觉得。而且,如果要缓解经济压力,那把房子租出去,跟钱鹤住在一起,自己在华菱找工作也可以啊。怎麽会有人缺钱的时候想着去三线小城市上班?」

        「可能是觉得三线城市物价低,所以就算只拿四千块的工资,也能攒下钱来,b在大城市生活得好吧。」柳琪说。她认识一些T制外的同龄人也抱着这种想法,因为在大城市卷累了,想着回到老家,住在家里,哪怕拿到手的工资打五折,也会因为不用自己付房租水电、通勤时间减少而过得更好。但这些人中起码有一半根本不会真的能够在老家呆得长久。因为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跟原来b缩水了一半甚至更多的工资,还有更糟糕的工作环境——单一的工作岗位销售,销售和销售、无法融入的同事群T和常态化的单休,至於五险一金,如果有的话,那也等过了三个月试用期再说。

        再者,对很多成年人来说,缩短和父母亲戚的生活距离本身也不是什麽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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