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怎麽做到的?」
那对俄罗斯和加拿大情侣之所以能乘船偷渡,是因为加拿大人抵押了自己的房子,这才买了一条船。但不管钱鹤还是林楚一,她们拿不出这个钱来。
柳琪站起来,从书房里拿出白板——那是当老师的父亲留下的东西——她cH0U了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下上面的灰尘,拿出白板笔狠狠晃了几下,在白板上写下大大的三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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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将林楚一的拍立得用磁铁贴在单词HOW底下。
「这就是接下来要调查的三个方向。」她扭头对已经满脸兴奋的陈琳说。「她们到底怎麽走的?她们现在在哪?还有为什麽要走?」柳琪在单词"WHERE"上画了个圈,「她家里人只关心这个,但我们得查清楚这三件事,我再决定要跟林家人说什麽。」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用了「我们」。正要补充纠正,陈琳夸张地应和了一句:
「!」
行吧。反正钱鹤的字真的很丑,那些手写情书她看多两行都会头疼,陈琳要是能看进去,那最好不过了。
先聊聊HOW的问题。
刑警不管偷渡案件,但柳琪也清楚,从连国要通过蛇头安排偷渡去欧美国家,需要花十几到几十万连币按人头算。而根据警方调查报告,林楚一走的时候只带了两万左右的现金。
而且,还是那个问题,如果钱鹤或林楚一能拿得出这个钱来,那又何必选择偷渡,她完全可以在家先躺几个月,甚至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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