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想~小骚货~小骚货想射~叔叔~叔叔放过小骚货吧~~”陈伤讨好般扭着腰俯身去舔面前男人的阳具,可脖子上还戴着项圈,所以只能仰着头悬在半空,伸着舌头做出一副媚态。

        几个男人看着陈伤这副样子,哄堂大笑起来,于是也放开了他的双脚,取出了菊穴里的假阳具。

        几个男人射在陈伤肠道里的精液瞬间都流了出来,失禁般的快感却让陈伤叫得更大声了。

        “啊啊啊~~出来了~~啊~都流出来了~~哈啊~叔叔们的精液~~啊~好多~~啊~~啊~”陈伤被人抓着手腕,却扭着腰疯狂地想要蹭蹭阳具。

        男人们玩心大发,将陈伤翻转过来,一人拉着陈伤的四肢,将他拉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真是有够骚的?在这之前这小骚货真的只吃过他爸的鸡巴吗?”男人们有些疑惑,只不过被轮奸过一次,就骚成这样,那陈远也太会干了。

        “管他呢,越骚越好教嘛!”男人笑着说道,然后抓着陈伤将他身上的女仆装撕烂,露出两个红肿的乳头。

        陈伤的双腿被折到两边,红肿的菊穴被精液覆盖,他哼哼着收缩着菊穴,膨胀的阳具像要随时炸裂般颤抖着。

        “给这小骚货穿环吧,这里,这里都给他穿上。”男人抓着陈伤的乳头和阳具下的囊袋说道。

        陈伤一听恐惧地挣扎起来,那些地方那么脆弱怎么穿环?陈伤虽然没有了解过,可是以前父亲给他看过的那些钙片里,他就看到过那些男人胸上阳具上都被穿刺戴上了银钉。

        那些地方那么脆弱,怎么可能做得到?他会被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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