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总要有长进。
胡韵择已经能很好的招架得住。
他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如山,坐在那里。
连衢见他毫无反应。
也失去了逗弄的兴趣。
松着衣领和袖口,转身进了卧室。
胡韵择死死捏住拳头,抵在腿侧,翻涌的怒意让他一瞬间想要肆无忌惮的冲着那人挥拳反击。
但还是忍住了。
隔靴搔痒的反击无关紧要,他要的是一击致命。
——
第二天,胡韵择按时出席奖学金答辩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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