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那些黑雾被符咒打散之后,散落一地,果如千万只蠕动的黑虫,丑陋不堪,而后迅速钻入土中不见。
“这里是花神庙?”
李宜简撑在锦似繁身上,费力地掀起眼皮,瞟了眼二人身前的破庙,有些疑惑地道。
锦似繁听他声音微弱,顾不上解释,忙将他扶了进去,小心地放在地上。
李宜简靠着香案,已见了这庙里供着的十二月花神,以及侧边的嫘祖和马头娘娘,这些他再熟悉不过的了,果然是花神庙不错。
他测过头问道,正见锦似繁大口喘着气,累得气喘不匀,额头,鼻尖都沁出了汗。领子也有些松,漏出细白的一截锁骨,透出一股幽香。
当即别开目光,又想起白日小三子那厮的浑话悄然响起,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尴尬,掩饰似的咳嗽了两声,方道:“花神庙不是在曲水流觞之中么?”
锦家所修皆与花相关,所以拜的是花神。曲水流觞里除了供奉祖先的祠堂,便是一座花神庙了。每年的二月十五花朝节,还有芒种送花神都要祭拜花神,更是他们小时候最喜欢的盛事。
“那是后来新盖的。我只是听大人说这里很早之前曾发生过一场天火,花神庙被毁。后来这里瘴气和怨气太重,便被历代家主施了结界,成为整个锦花邬的禁地,你怎么样?”
锦似繁刚刚已经给他喂了好几粒药丸,但是他手臂上的黑气却丝毫没有减弱,而且越发汹涌,眼见就要突破穴道,不免担心地问道。
他们二人少有不吵架的时候,看她眼里的担忧,李宜简颇有些不自然,顾左右而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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