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好多水。”他还要故意在他耳边告诉他,他的身体都怎样了。

        “别、别说了!”傅辛夷带着泣音捂住了自己的脸,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从喉咙里发出近似呻吟的哼叫。

        明明他并没有真正地插入他的身体,可他却好像已经被侵占了无数次,那根粗长火热的阳具在他的双腿之间磨了两下,然后就快速地抽插起来。

        他的膝盖被手掌用力按着,这让他紧紧并着腿,夹紧了他的阳具,那些淫水将狰狞的肉茎洗得油光水滑,让它毫无阻碍地在其中摆动。娇嫩细腻的腿肉被磨得发红,而腿间两瓣鼓鼓囊囊的花唇张开来,湿润的小口时不时就会吸一下茎身,让男人从鼻腔中发出性感的声音。

        阳具抽插的每一下都会用力地蹭过他的阴蒂,那颗敏感的肉豆子上面还有一条被皮带抽出的鞭痕,被反复挤压、来回磨蹭,胀大的龟头会故意往上撞,挑动拨弄,故意弄它,让傅辛夷又痛又爽,逼出他好听的尖叫。

        “皇叔!皇叔!”他咿咿呀呀的只会这般喊他,嗓子沙哑,面颊上湿热一片,是又被逼出了眼泪,身前的阴茎被顶弄得摇摇晃晃,通红的龟头滑溜溜地往外淌水。

        他真像是水做的人,轻轻戳一下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液。

        “乖,乖,嘘……”傅谨严反复亲吻着他的后颈,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然后手指又挤进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妥帖地放到了心口。

        突起的指节时不时剐蹭到胸前突起狰狞的伤疤上,那处敏感得超乎想象,让身体颤栗起来,滑溜溜地往外出汗。

        傅辛夷被猛地推上了欲望的巅峰,他无声地尖叫,下身哗啦啦地喷出一股水液,阴茎也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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