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长得帅了不起啊!拿老子当卖的啊!
“小家伙,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的手摸了摸季泽的小兄弟,上下套弄着,另只手扳过他的脑袋,重重吻了下去,舌头肆无忌惮地闯进季泽的口腔,大肆掠夺。
季泽被吻的浑身发软,自己的小兄弟也被照拂着,抗拒的力度逐渐变得微弱。
许久,傅律修放开快要被吻得窒息的季泽,轻笑了声,狭长的凤眸微眯,呼吸间的热气悉数喷洒在季泽耳畔,“昨晚你在我身下叫得不停,不停地喊哥哥好棒,哥哥我还要......缠着我要了一夜。”
“怎么?准备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啊。”
傅律修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耳垂,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没一会一股微烫的浊液射在他手心里。
“昨晚...我喝醉了...”
季泽好半晌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无力地说了句,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昨晚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个男人?!
看着一脸禁欲,做起来倒不容人拒绝,像只刚开荤的猛兽。
傅律修带着层薄茧的手掌捏了捏他的翘臀,季泽咬着牙浑身止不住颤栗。
“我倒是很喜欢你喝醉酒的样子,像只求欢的小狗。”
你他妈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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