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刚刚缓和一分钟的气氛又清冷肃穆起来,大家不禁在心里嘀咕,席总这是要犯桃花了吧。

        这是第一次见他中断会议只为接一个人的电话,说话语气还那么温柔,跟平时的他简直不像一个人。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仙女。

        周六温婳去还车,顺便把自己的劳斯莱斯开走,去的时候席漠不在家。

        听席老说他受伤第二天没在家休息,而是继续去公司,她不禁皱了皱眉,“您没劝他?”

        “执拗得很,不听话,”席老道,“本来想打电话给你帮忙劝劝的,他不准,我就随他去了。没事,年轻人底子好,你不用担心他。”

        他爷爷说的话他都不听,她说的话怎么可能会听,温婳想。

        取了车,温婳去接表姐和小侄子,两人陪小宝贝在游乐场玩了一天。

        这也是提前为小宝贝庆生,他马上两周岁了,过两天家里要办生辰宴,但那种场合的生辰宴太形式化,小宝贝玩不好。两人便带他出来玩个尽兴,就当提前给他过生日了。

        “听你外公说你最近在相亲?可以啊,你终于被说服了,还是说到了一定的年纪想通了?”

        温婳喝了口果汁,“到年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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