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硬朗的脸被冻的铁青,干瘪的嘴唇哪还有半点血色?
他费力的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寒意裂了一下嘴,对着战士们说道。
“同志们!”
“告诉大伙一个好消息!咱们明天,发起总攻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不停的搓着满是冻疮的手,浑身哆嗦的望着他们的连长。
过了片刻。
一个冻得靠在战壕拐角处的战士,将手揣进破棉袄中,高声的说道。
“连长。”
“你不用安慰我们,不就是零下四十度吗?”
话音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