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入睡前荆心语有想过要不要跟举止诡异的任嘉年聊一聊,毕竟她终究还是得要关心一下这位名义上的弟弟。
从任嘉年入住她家里的那时候起,自己父母亦曾用各sE语气交代她,“心语,既然你是姐姐,就必须要有个姐姐的样子才行。”
起初荆心语还不太情愿,本来家里半路多出来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就足以让她内心十分不痛快,直到任嘉年站在她面前,给荆心语递了张纸条问好,她才反应过来这位少年竟然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当时荆心语一时没收住脸上过于震惊的神情,但心里却终于懂得了为何父母对自己会百般嘱咐,不过是生怕她会不懂事地欺负这位可怜儿。
任嘉年亦不傻,他看见荆心语脸上的表情后,又拿出笔补了句:我一定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
她低头看完任嘉年写下的新留言后,复抬头,恰好撞上了对方扬起的微笑,可荆心语却下意识地觉得那个笑容是带着丝讨好、自嘲和伪装的味道。
就这样任嘉年便正式入住了荆心语的家里,还转学到了她所就读的学校,让她被迫开始了两人衣食住行几乎都是在一块的生活。
荆心语以前是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对方这样子的……算是带有身T缺陷的人?特别是当父母亲私下对她讲清楚了任嘉年曾经历过的事情后,她心底里反而越发怜悯任嘉年起来。
对方本应该跟她一样享受着美好的青春年华,如今不但沦落到要寄居在外姓人的家,甚至连跟他人交流如此简单的事情,任嘉年却完全没有这个能力。
因此荆心语有在想,任嘉年的遭遇都那么惨了,那么她这个做姐姐的,哪怕是名义上的姐姐,也自然要多多宽容他,忍让他,T贴他——谁让自己跟任嘉年b,她才是众人眼中的那个正常人?
此时她回想起任嘉年最后在客厅突然抓住她手臂的场面,荆心语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情明显不太好,不过她终究读不懂任嘉年眼中那抹复杂神sE。
即使荆心语有想去关心任嘉年的想法,但又害怕当今情绪低落的任嘉年或许更想自己一人静静呆着,于是她拿起手机想给隔壁房间的人发条慰问短信,但是在构思内容的过程中,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洗完热水澡之后不断袭来的困意,就那样握着手机迷迷糊糊中进入了睡眠。
隔天是周末,闹钟非常智能地不会在大清早中突然响起,外加父母不着家,以至于让荆心语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都不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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