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任嘉年处理完所有事情后返回家中,荆心语仍躺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他可不忍心就此喊醒她,便仅是呆坐在房间里看着对方的睡颜发呆。
温平亲自购买的药物和食品并没有被任嘉年扔进小区的垃圾桶里,而是将它们带了回来放置在了床头柜上,特地等着荆心语醒来发现。
不得不说,任嘉年是故意这样做的。其实不久前,他跟温平还是有在小区楼下爆发了争执,因为温平无法理解既然真正生病的人是任嘉年,为什么连带着无事的荆心语也要请病假,甚至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更何况,温平还当面质问了任嘉年,他一个病人为什么脸sE连病态的痕迹都没有。
然而任嘉年被荆心语正牌男友责问了亦丝毫不慌,看似好声好气地在手机上跟对方解释自己生病后荆心语是如何T贴地留在家里照顾他导致累倒所以此时正躺在床上补眠的,实际上则是处处在跟温平示威。
同是男生,温平不可能察觉不到任嘉年的异常。或者说,从前段时间他收到任嘉年写给他的纸条后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敌意。
那时候,任嘉年在教室里给温平送上了一章纸条,温平打开来看,里面只有一句话。
“你就这么想当我姐夫?可是没有我的批准,恐怕你想当也当不了。”
因此当天晚上,荆心语对着温平再度提起任嘉年三个字之时,他的态度才会如此不耐烦,以至于让他和荆心语产生了矛盾。
如今再面对任嘉年故意的挑衅,温平亦没有输了正牌男友的气势,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只要我和荆心语没分手,那我都将会是你的姐夫。”
任嘉年则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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