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鸨母笑得开心,「这要莺桃本人同意,我劝她,现在声势正好,要卖在最高价,但是她好像有别的想法哩,锺贺少爷要不要多跟莺桃相处相处看看?」
锺贺来到莺桃的厢房里,鸨母介绍两人认识,很快地他们就聊开来,她弹着琵琶,他吹洞箫,两人眼中有火花逐渐燃起;他们累了,就共读《牡丹亭记》,更捏起嗓子,咿咿呀呀一起唱着才子佳人的戏曲台词。
范桃花暗暗使出时光快速转动的技法,如同缩时摄影,他们看到纸窗外日昇月落,锺贺几乎天天来找莺桃谈情说Ai。
看到这一幕,何纵想牵起范桃花的手,但被她躲开,「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只见锺贺红着脸,执着莺桃的手,「下星期,你就要成年了,我知道新町艺旦间有不成文的『摘花』规矩,我愿出最高价,不愿把你让给别人。」
只见莺桃微微一笑,「我是因为家贫,被父母卖为艺旦,但我想要一个心Ai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因此,我不打算和其他艺旦一样,拍卖掉我的初夜,我很喜欢公子,愿将终身托付与你。」
锺贺握紧她的手,「我虽然已娶妻,但我一定??」
莺桃一愣,「您的妻子肯吗?」
「我妻子很识大T,她会好好待你的,交给我,我一定娶你过进门。」
锺贺起身,脚步急促地穿过一扇门,范桃花和何纵赶紧跟上,原来他回到自家的大宅邸。
书房里,锺贺禀报父亲说打算纳妾,锺父大怒,甩了他一巴掌。
「我们锺家祖先渡海来台,晴耕雨读了好几代,终於我祖父考上进士,才有今天,从来没有人纳妾或流连花丛!你自己在报纸上写社论,鼓吹大众停止蓄纳小妾,自己却做不到,成何T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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