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皇甫郦很快去而复返。
“怎麽了?”刘弋正蹲在小马紮上生闷气,头也不抬地问道。
皇甫郦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道:“臣想为陛下举才。”
“哦?”
这还是头一遭,刘弋好奇地抬起了头。
“那义士年岁还小,不愿回乡也做不得军中什长,他是个识字的。”
“那便去军中做个刀笔吏。”
“这义士是太原郭氏出身,他阿爷是雁门郡太守郭縕,阿翁是曾经的大司农郭全......臣管其为人忠义,行事又有条理,陛下不如带在身边?如今臣替陛下掌管禁军,不能时常侍立身边,胡车儿有勇力,王越剑术甲於当世,但终究都不是能替陛下做妥帖事的。”
“可以倒是可以。”刘弋问道:“他阿爷既然是雁门郡太守,他如何流落到这里?”
皇甫郦微微默然,旋即勉力以对:“前些年鲜卑入寇,幷州乱成一团,边郡也早已没了多少郡兵,便以身Si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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