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亭侯杨奉,上前受封!”

        杨奉笑的呲牙咧嘴,高粱亭,那可是白波谷北面扼守汾水河谷的大亭!

        高粱亭侯虽然是亭侯,但却已经不逊於普通的乡侯了,虽然现在吃不到食邑,但杨奉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这要是有朝一日衣锦还乡,对着白波谷里的老兄弟们炫耀一番,光是想想,就让杨奉觉得美上天了。

        当初在河东面朝h土背朝天的时候,他杨奉哪还知道自己也有封侯的一天?

        做最离谱的梦都不敢这麽想!

        亲手从天子手里接过了亭侯的印绶,杨奉看着自己缺了的小拇指,丝毫都不後悔,反而觉得很赚。

        跟着天子,没跟错人啊!

        台下的杨定,看着先是关内侯,随後是列侯中的亭侯,一个个上前接受高台上天子的封赏,他一直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之前的不安是真的,现在的期待也是真的。

        可说到底,杨定还是对刘弋的决心有些认识不足。

        他想当然地以为,在过去习以为常的自行其是,又没有损害到天子的利益,这种行为是可以被谅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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