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士龙默不作声。

        眼前这小子,还真是怪胎,人跟谜一样,身上彷佛笼罩着一层雾气,叫他看不出深浅。

        难道他会是变数?

        他辛辛苦苦抓条白蛇送到赵楷面前的事,应该知道的人不多才是。

        在阴阳术上的造诣再厉害,也推算不出来这等细节,莫非这小子是根据赤帝斩白龙的故事猜测出来的?

        为了给赵楷那小子造势,他当年可是废了不少脑子,用白蛇应了这子虚乌有的故事,唬的钦天监一帮老家伙信以为真,以为赵楷是有大来历的人。

        不然朝中那姓杨的老和尚会收那私生子作关门弟子?

        略作思量,五百年来棋坛第一的老头笑了笑,道:“老夫一算,姓徐的那小子是天煞孤星,和他走的太近,可不好。”

        景舟“嗯”了一声,道:“只是那赵家私生子,也不见得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黄士龙啧啧称奇,这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公子,俺娘说了,你钱给多了,两碗酒就几个铜板。”这时,那女童从茅屋里端着一木盘而来,盘上放了两个带缺口的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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