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那些膏粱子弟,哪个被他用刀一吓,不是屎尿流了一裤裆?
嘿嘿,他不似老大那般喜欢用大枪教训人,但就是喜欢看这些人模狗样的东西,吓破胆子跪在地上求饶。
呵呵,贵公子?
狗屁的公子,一坨屎罢了!
后面的贼匪笑声愈发猖狂。
青鸟杀气毕露,吹的额前几缕青丝飞舞,刚欲提枪下车,臂膀却被一只手拉住。
“公子?”青鸟不解,这些贼匪,难道不杀干净?
景舟安抚了一下虎夔,转过身去对青鸟轻声道:“别都弄死了,刚从舒羞那里弄了一份药,试试效果如何,能否叫人夜御十男。”
青鸟点点头,从车内抽出一根造型古朴的枪。
枪名刹那,本是她最痛恨那男人的武器,后来被大柱国所得,收藏在听潮亭中。
出北凉时,公子从大柱国那将这把枪要了出来,说那人她恨归恨,可她这一身枪术,总归要一杆好枪来配,这天底下除了刹那枪,再无第二杆枪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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