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段誉出了问题,那大理段氏的传承便要断在他手里。

        枯荣道:“还请施主不要将这门功法传与外人,事关我段氏传承,还望施主理解。”

        “哈哈哈,这是自然,还请大师放心便是,我醒得!”

        见枯荣这老和尚眼观鼻,鼻观心,低头不再说话,景舟觉得这和尚好生无趣,便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和尚,只见其他几人也是低头不语,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一样,他自顾道:“诸位大师,也不请我我进去喝杯茶水,我等就此论道一番?”

        天龙寺里的禅茶可谓是味道一绝,且有一股出尘之意。

        上次在寺里住了几天,景舟也喝过两次。

        本因没想到这人还有这等心情,他作为方丈,听到这话倒是不好不开口,“阿弥陀佛,施主还是先把誉儿从明王手中救出来。我等虽是方外之人,但是亦是段家子弟,况且,事关国家社稷,此事却是不得不容我等重视,迟则生变,还望公子见谅。”

        “古有温酒斩华雄,以公子的身手,想必此事再简单不过,老衲这边让人准备好茶水,等施主回来,想必时间刚好。”

        其他人也跟着道:“阿弥陀佛。”

        枯荣和尚更是闭上了双眼,仿佛进入了禅定。

        即便是几人参禅几十年,此时也不想再多见景舟一眼,多听他说半句话。

        “也罢,几位大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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