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渐沉跪在庙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此生不渡,百死不悔。
…………
许呦呦和墨深白回到乡下的小洋房里继续过两个人的小日子。
之前许呦呦还做饭,如今怀了身孕,墨深白是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进厨房,不但不给进厨房,家里所有家具棱角都用防撞泡沫包好,地板上都铺上了地毯,怕她滑倒。
村里有几家养了狗,平日也不栓绳子,墨深白提着补品一家一家拜访,请求他们将狗拴养。
村里的老人和许呦呦的奶奶关系好,知道她怀孕,自然替他们高兴,把狗儿栓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晚上放出去蹦跶。
之前许呦呦带回来的菜种,墨深白种下了,此刻已经发芽从土壤里冒出来了。
她想浇水,墨深白也不准,只让她在旁边看着,自己拿着管子给小菜园里种的菜浇水。
许呦呦坐在小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拿着水管,轻叹道:“我怎么觉得怀孕像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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